电脑版
返回

搜索 繁体

金大班的最後一夜

作者 : 白先勇

当台北市的闹区西门盯一带华灯四起的时分,夜巴黎舞厅的楼梯上便响起了一阵杂沓的高跟鞋声,由金大班领队,身後跟著十来个打扮得衣履风流的舞娘,绰绰约约的登上了舞厅的二楼来,才到楼门口,金大班便看见夜巴黎的经理童得怀由里面窜了出来,一脸急得焦黄,搓手搓脚的朝她嚷道: 金大班,你们一餐饭下来,天都快亮喽.客人们等不住,有几位早走掉啦. 呦,急什麽? 这不都来了吗?金大班笑盈盈的答道, 小姐们孝敬我,各各争著和我喝双杯,我敢不生受她们的吗?金大班穿了一件黑沙金丝相间的紧身旗袍,一个大道士髻梳得乌光水 华的高耸在头顶上;耳坠,项链,手串,发针,金碧辉煌的挂满了一身,她脸上早已酒意盎然,连眼皮盖都泛了红.

最近更新 2019-11-21

突然我记起你的脸

作者 : 黄碧云

我突然记起她的脸,这样我就老了。 伦敦冬日的黄昏,总发生在一刹那之间:还没有认清楚日的隐约,夜就盛大的来临,其间一刻,明与暗,爱与不爱,希望与绝望,一念之间,就是黄昏。有时我怀疑伦敦是没有黄昏的,尤其是圣诞前夕,一张眼便黑了,所有人忽然消失,令我想到世界的终结,亦不外如此:我的国家捷克史洛维夫亚,已经不复存在,变成了捷克和史洛维夫亚两个国家。渐渐那变成是很久以前的事,不再令我震动。关于波希米亚平原的金黄的黄昏,我亦不复记忆。而伦敦总是灰色的,连鸽子的眼睛都不例外。这样我便开始穿灰,那年我四十岁,在圣詹士街开了一爿旧物店,因为心中的恋慕与忘却,所以店子叫波希米亚。

最近更新 2019-11-21

戏年

作者 : 葛亮

“人生的过往与流徙,最终也是一出戏。有人负责戏,有人负责现实。人生如戏,戏若人生,此去经年,往复不止。”在《戏年》这部小说中,叫作毛果的少年再次登场,以他自身的观影经历去体验别人的人生,去看这一个又一个时而启幕时而谢幕的平凡人的故事。每个人的故事和我们有关电影的时代记忆紧密相连。通过这些故事,你会看到一部一部曾经在我们的生命深处扮演过重要角色的那些影片。关于爱情,关于亲情,关于苦痛也关于离别。那些似乎已经褪色的画面,深植在记忆的深处,也许有一天,因为一段文字一触即发,提醒着你的蒙昧与成长,昭示着你的得到与失去。而这也正是《戏年》这部小说,希望与你分享的,带着时代温度的人生风景。

最近更新 2020-09-03

这一半

作者 : 毕飞宇

我的第一部小说是在《花城》1991年的第1期上发表的,这部小说就是这个集子里的中篇《孤岛》。按照我的计划,我想把我1993年之前发表的小说收集在一起,出一个单独的集子。1993年以前的创作是我最为珍贵的创作记忆,因为年轻,更因为自负,也许还因为郁闷和狂妄……

最近更新 2023-12-11

尾页

输入页数

(第59/59页)当前16条/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