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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凰的声音从舷侧传来,清冷得像是被海风淬过的铁:"绕行安全航道追不上天象,穿冰蚀深渊走印记导航可能追上,但水下凶险未知。"她的目光掠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风凌身上,"这就是我们的选择?"
"不。"风凌说,"这是我们要讨论的东西。但在讨论之前——"
他转过身,面朝巡天晶舰的方向,抬起手中的苍羽令。淡银色灵光在暮色中亮起,他将一缕浩然正气渡入令牌,令意念穿过数里海域,稳稳落在那艘伤痕累累的白色晶舰上。
不是命令,不是催促,只是一句极简的话。
"云骥前辈。令郎之志,我辈同担。全速航线,待您定夺时再议。"
苍羽令沉默了很久。
久到管宁不安地挪了挪脚,久到李延春以为通讯中断、准备检查灵能谐振器,久到姬凰都微微皱起了眉。
然后,一声极低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回应,穿过令牌传来。
只有两个字。
"知道。"
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尾音处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某种被死死咽回去的东西。但那两个字本身,却硬得像铁。不是悲恸后的振作——振作需要时间。这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是脊椎骨还没断的人在承受不可承受之重时,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的反应。
还能站着。还能走。
于是就站着,就走。
风凌收回苍羽令,将它系回腰间。他没有再看晶舰方向,因为他知道那种目光——哪怕是善意的——此刻对钟离云骥而言也会像盐粒落入未愈的伤口。
他转回身,看向自己的团队。
管宁已经站直了身体,伤臂垂在侧面,另一只手攥着铁笔的笔端,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上的旧刻痕。他的表情收起了平日的嬉笑,是一种风凌不常见到的、沉着的凝重,像是战场上听完军令后、等着拔寨出发的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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