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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男被怼的哑口无言。

一开始的时候组织当中也有不少人提出了质疑，直到首领让他们通过人造神看到了一个末日没有降临的世界，他们这才相信了人造人能带他们离开末日，去到没有末日的世界。

“你们能控制大鲸鱼吗？”沈歌问。

寸头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至少我们不能，目前只有首领能够与人造神进行交流。”

“交流？”

寸头男解释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是首领掌握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让人造神停留在某个地方一段时间。但是不能过度干涉人造神的行动，否则就会激怒对方。”

“你见过你们首领吗？”沈歌突然问道。

寸头男像看白痴一样看向沈歌，很怀疑对方是不是想找个理由再割他几刀，既然都是组织首领了，身为组织的干部他能没见过首领吗？

沈歌从寸头男的反应中也知道了答案，他之所以这么问，是想知道那个和他长得很像的怪人是不是寸头男所在组织的首领。

如果寸头男见过首领，那么在看到他的容貌之后不会这么“淡定”，当然，也有可能首领从未用真面目示人。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大鲸鱼”确实和这个怪人组织有关。

沈歌又试着问了一些关于“大鲸鱼”的问题，但奈何寸头男即便是组织的干部，对这个人造神的情报了解的却并不多。

组织包括首领在内，最关键的那几个干部，他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什么都知道一点，但知道的却是连组织底层都能接触的情报。

“……你这干部做的也太失败了。”沈歌忍不住吐槽。

寸头男快气吐血了，却又没话反驳。

“既然如此，那你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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