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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雪说：“妈，我记得小时候学校，学校还组织过我们去看电影，好像是有教育意义的故事片。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怕空气不好？”

周玉梅说：“那个年代污染没那么严重。”

保姆说：“我们县里污染很严重，建了好几个工厂，每天冒黑烟，县城有条河，臭气熏天，连鱼都没有，现在好多了。”

陈迅解释：“以前，县城或者小城市，污染主要是工厂，魔都这种大城市，对工厂控制很严格，所以以前那个年代，魔都污染没那么严重，现在魔都污染主要是汽车尾气，汽车越来越多，所以污染比以前严重。但是工厂迁出去了，总体污染是下降的。”

杨梦雪听完陈迅的解释，糊涂了：“老公，你到底是在帮我说话还是在帮我妈说话。”

保姆说：“小陈谁都没帮。”

周玉梅夸：“阿姨越来越会说话了。”

阿姨自夸：“我一直在进步，不能让小乖输在起跑线上。”

小乖完全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他早已看中桌子上的那餐巾纸盒，多次多角度尝试抓取，依然失败告终，这帮不懂事的大人竟然不帮他，他终于用嚎啕大哭表示不满。

陈迅杨梦雪完全不知道小乖为什么哭，保姆根据小乖用力挣扎的方向，把小家伙抱着往桌子方向移动，小乖很快停止哭泣，抓着平淡无奇的餐巾纸盒子，满意的笑了，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老公，说起空气污染，我觉得你应该去检查一下身体了。”杨梦雪问。

陈迅已经好几个没去检查身体了，他定期去叶宇凡那边看病吃药，身体也没感觉到异样，只是偶然胸闷，而且胸闷间隔也越来越长，让他几乎忘记自己是一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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