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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希瑶低头，轻轻吻住黎垣的双唇，随后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她知道黎垣听不见。

然后，男人突然睁大眼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目光中绝望仿佛撕裂灵魂，早已经嘶哑的嗓子，发出沉痛嘶吼。

郑希瑶手上赫然出现一颗鲜血淋漓的，红色的，还在跳动的心。

她将黎垣的心放进了灵均真人的胸口。瞬间，灵均真人胸口上下起伏，慢慢有了呼吸。

郑希瑶看了一眼阵外的柳墨二人，似笑非笑“你们想要什么？”

许久。

“龙筋”

“龙骨”

“哈哈哈哈”听着两人最后的答案，郑希瑶疯了一般大笑。

“好，我给你们。”

她抽出黎垣的筋骨，给了柳墨二人，“请你们记住今天。记住今天的一切。”郑希瑶眼底划过一丝癫狂，冷然看着离去两人。

她抱着早已不成人形的黎垣，神色木然。

“瑶瑶.”明明已经失去所有的黎垣，口中仍然喊着她的名字。

郑希瑶抚上男人眉眼，脸颊，轻声道：“傻子，你怎么还在想着我。你该恨我啊。”

“本座这百余年见过无数的生离死别，也见过不少情深义重，为情牺牲的。头一次遇见你这么个心狠的丫头，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清虚真人虚伪安慰。

郑希瑶没有听见一样，拾起黎垣身旁的赤渊剑，毫不犹豫刺向自己胸口，鲜血霎时间晕染开，鲜血缓缓滴落。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拔出剑。

“你这做什么？”清虚不解问。

郑希瑶没有回应，抬头冷冷看向他，念了一句：赤渊，去。

赤渊剑风驰电掣般刺向清虚。清虚真人冷笑，躲开了赤渊的攻击，然而就是这样，赤渊剑速度更快，缠绕在清虚周围，刺伤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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