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天鹅族选的那个继承人白石，名声可不怎么好。蛮横霸道不说，对于自己看上眼的东西，总喜欢凭借武力强抢。这回呀，总算是踢到铁板了吧。他这一死，指不定背后有多少人像老二这样高兴呢。

“老三。”老大还是没忍住，开口略带责备地跟林凡说道，“那种女人，外面玩玩就算了。你怎么还带回来。老五也是个不懂事的，怎么就把她带回来了，回去我得说说他。”

“大哥。”林凡喊出这两个字以后，总觉得有些别扭，“她……我和她只是……”林凡想要解释他和罗兰的关系，却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说他俩是朋友吧，完全不熟。而且在出军舰之前，完全没有交集。说他俩是陌生人吧，他又与罗兰共过生死，罗兰甚至为了争取时间此时还昏迷不醒，没有关系也做不到这一步。

正在林凡纠结他和罗兰关系的时候，老二却突然窜到他的面前，差点就没贴到他的脸上。他用一种我们都懂的，你不用解释的眼神看着林凡，并且在林凡耳边悄声说道，“别理老大那个老古板，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老三你只要把弟妹搞定就行了。”

不过病房里那么安静，而老二的嗓门本来就大，就算压低了声线，他的话还是被老大听得一清二楚。

在林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二的脸庞一下子从他的眼前消失了。随后，林凡的耳边就传来一阵肉体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听得林凡都替挨打的人疼。

“老三，你好好养病。有什么事你就叫一声，我和老二就在门外。”老大走到林凡面前，弹了弹丝毫不见灰尘的衣摆，心情看起来揍完人后很是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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